舊詞新譯 – 現代台語譯本用詞介紹（三）
家己討皮痛 Ka-ki? tho? phe? thia?? [使徒行傳二十六章12~18節]
翁修恭
使徒行傳二十六章全章記述保羅在亞基帕王面前的自辯，12~18節是保羅敘述他歸主的經過：有一次，他帶著祭司長給他的權柄和命令往大馬士革去，要抓基督徒來坐牢。約當正午，他在途中看見一道光，比太陽的光還要強烈，從天空照射在他和同行的人周圍。他們都仆倒地上，當時他聽見一個聲音，用希伯來話對他說：「掃羅，掃羅！你為什麼迫害我？你像公牛用腳踢主人的刺棒，反而傷了自己。」（使徒行傳二十六章14節，現代中文譯本）
最後一句「你像公牛用腳踢主人的刺棒，反而傷了自己。」和合本譯為「你用腳踢刺是難的！」台語巴克禮譯本譯為「你用腳踢莿是艱苦。」 “Li? e?ng kha that chhi? si? kan-kho??，台語巴克禮譯本與和合本的譯詞很接近。
為什麼和合本和台語巴克禮譯本「你用腳踢刺」一詞，現代中文譯本把它改為「你像公牛用腳踢主人的刺棒」。這句話現代英文譯本為：You are hurting yourself by hitting back, like an ox kicking against its owner’s stick，意思是：你像公牛倒踢主人的（刺）棒，而傷了自己。Goad 是以前人用來制禦牲畜的刺棒，現代讀者不清楚是什麼；為使讀者明白這句話的真正意思，必須把這句話背後的情形再詳加說明。
原文裡雖然沒有「公牛」一詞，但實際上主人對付的是公牛。主人給年輕力壯的公牛掛上軛時，牠會用力反抗想擺脫。主人為使公牛馴服，才能成功地制禦，就在牛車前端裝上木頭作成的刺棒。當公牛想擺脫軛而後退時，後腿或臀部會踢到刺棒而受傷。公牛因怕受傷，就不得不乖乖掛上軛，拉牛車。
刺棒也指農夫拉牛拖犁耕地時，握在手上當作鞭的木棒。此木棒的前端尖突，農夫拉牛拖犁耕地時，把木棒伸到接近牛臀部位，若牛動作緩慢或「頓蹄」 “tu?n-te?” （停頓不前），這時農夫就將手上的木棒對著牛的臀部或後腿一刺，催促牠趕快繼續工作。若牛不願意，把腳往後踢，會踢到木棒的刺端而受傷。
耶穌藉著當時的人使用的物件和用途，來警戒保羅，叫他停止迫害基督徒的舉動，不可繼續反抗，才能避免傷害自己。耶穌使用當時的人熟悉的用詞和事物對保羅說話，所以，保羅聽懂、明白耶穌的意思。但我們聽起來卻一知半解、不知所云。讀和合本或台語巴克禮譯本的人讀到：「你用腳踢刺是難的！」這句話，一定會問：保羅為甚麼會用腳踢刺？他踢的是甚麼刺？現代中文譯本解釋了這個疑問，我們才知道用腳踢刺的不是保羅，而是公牛。這是一個比喻式俗語，比喻人使性子，亂發脾氣，像公牛反抗主人的指使，會踢到刺棒，而傷了自己。
「你像公牛用腳踢主人的刺棒，反而傷了自己」是在保羅時代當地社會生活經驗產生出來的俗語：俗語是經驗累積之智慧結晶。我們與他們的生活經驗雖然不完全相同，但也有類似的經驗，所以也出現類似的俗語，即是：「用拳頭母掙石獅，家己討皮痛。」 “e?ng ku?n-tha?u-bu? cheng chio?h-sai, ka-ki? tho? phe? thia???.”
這是我們經常聽見的一句俗語。石獅是用石頭雕刻擬似獅子的石像。 石獅被安置在寺廟或古時候的官署門前當裝飾品。除了美觀之外仍兼具辟邪和威嚇作用，使進入者見而生畏，肅然起敬，不敢為非作歹、輕舉妄動。人會「用拳頭母掙石獅」，大概是要在公眾面前展示其力大勇猛，叫人屈服其威力，任他指使。或者，有人受到暴力侵害、虐待，向官府申訴無效，無處控訴，最後來到廟前當眾揮起拳頭猛打石獅，表示抗議，發洩怨情。無論是示威或洩怨，用拳頭掙石獅，一定會傷了自己，自討苦吃。
保羅主張明確，意志堅定，性格頑強、固執，行動力強。這種人只得採取強硬方法對付，使他馴服。耶穌所使用的方法果然生效，保羅忠於屈服，且成為最偉大的使徒，對福音普傳外邦有了很大的貢獻。
保羅「像公牛用腳踢主人的刺棒」而得到痛焚的體驗。盼望現代讀者也能藉著「用拳頭母掙石獅，家己討皮痛」的台灣俗語，得到同樣的感受。
此譯詞經由審議小組決定後，雖然有人感覺不妥，因為擔心如此翻譯會使聖經的社會背景被抹掉，聽起來事件像似在台灣發生，好像與聖經當地的經驗無關。也擔心譯詞所使用的俗語背景是本地的宗教文化，恐會被人聯想到聖經是在替異教發言，或肯定其價值。
後經審議小組再開會，針對此異議，重新研議後，還是覺得借用台灣俗語「用拳頭母掙石獅，家己討皮痛」的譯句，來表達咎由自取，只得咬緊牙根忍受，不好意思對外聲張那種窘境和感受較為生動，遂仍予以保留。
[本文作者為聖經公會董事長，現代台語聖經翻譯工作者]
一千個春天
祝祥林
陳香梅女士為懷念她亡故的丈夫陳納德將軍，寫了「一千個春天」這一本書。這是在二次大戰期間異國戀情的感人故事。白髮紅顏雖千古佳話，但因造化弄人；只有三年的婚姻生活。僅留下無限的相思淚痕，以一千個春天換取永不磨滅的真情蜜意。我所以已「一千個春天」來命題，因為我以同樣近三年的時間來手抄一本「現代中文譯本」聖經。
陳香梅女士為紀念對丈夫的愛，敘述她三年恩愛的婚姻生活，是與丈夫互愛的懷念。我以「一千個春天」來描述我對上帝的愛，及上帝給我的愛；深切體認了上帝賜給我無限的恩典。這一切都是上帝的帶領，使我拿起毛筆抄錄上帝的話。
回想當初我有手抄聖經的念頭，除了感謝上帝的恩賜外，更要感謝聖望教會的長老吳西梅女士，她是我的信仰啟蒙老師。也是我再信仰旅程中的導師，一路走來都是靠她的帶領順遂地邁向信仰大道。
回憶第一次接觸聖經是八年多前，這是一個光明與黑暗交替的日子：內子自幼罹患漢森病，隱身社會，欺瞞病情，與藥為伍，數十年來癩病的症候群日益嚴重；且併發其他疾病，到處求神問佛，都是無可救藥；於是在萬般無奈中，來到樂生院，向主悔改，蒙主赦罪。
內子在樂生院施行手術連續八小時，我在驚惶恐懼中，在手術室門外默默地向上主祈禱。那十我還未受洗，但上帝已經聽見了我的懇求，賜福給我們；內子的手術過程雖然驚險萬分，但結果卻是圓滿的。也從此奠定了我信仰主的基礎。
第二年 (2000年) 十月第一個主日接受了洗禮，真正成為一個基督徒，內心的喜悅溢於言表，我要把我的信仰見證告訴親朋好友、兄弟姐妹，讓大家分享我信主的喜悅。在信仰導師吳西梅引導下，我也參加了查經班、祈禱會、團契等各項教會活動，使信仰的旅途上心靈更充實、豐富。
受洗時教會頒贈給我一本大型中文聖經，我花了兩個月時間詳讀了這本聖經，但年已老邁，記憶衰退，讀過的章節很快就忘記了。想起小時候讀書時，老師要求背書抄課本，增強記憶，於是我採取這最原始、最笨拙的方法以求加深記憶。
下定決心以後，於是選筆選紙，在次年2001年2月開始抄寫。先從新約開始，為何如此？乃因身體不適，經醫師診斷罹患高血壓，心律不正等疾病，無法預知自己是否有體力支撐到抄完這本聖經；所以先抄新約，如再有餘時餘力，再抄錄舊約。蒙上帝恩賜，賜予我信心、耐力、健康，費時八月，將新約全部抄畢。同年十月準備抄錄舊約，此時感覺自己的心臟疾病更加嚴重，經署北醫院檢驗告知；心血管有兩條阻塞，經服藥數月，未見改善，後經友人介紹蔡正河醫師看診，才得以控制病情，這幾年都是服用蔡醫師開的藥，心臟與血壓都控制得很好。
在抄經的日子裡，本來很擔心自己的健康，但想像不到一直平安無事，如果沒有上帝賜福給我，賜予我信心和毅力，絕不可能實現我的願望。現在回憶起來，真的有聖靈在我身邊看顧著我。舊約從2001年10月1日起抄錄；2003年12月3日抄錄完畢。連同新約共耗時二年十個月，扣除年假及回南部探親，剛好一千天，所以我稱它為「一千個春天」。這一千天的日子，正如和煦陽光的春天，每天充滿著喜悅。
在這一千天的日子裡，為了配合捷運工程進行，共搬遷了四次家，曾經有一段時間住在一坪半的病舍中。在這個除了床鋪，連一張書桌都擺不下的環境中，只好在牆壁上釘一副三腳架，鋪上一塊木板權充書桌。每天晚上書寫三、四個小時。內人在旁看在眼裡，不勝感概；但我卻樂在其中。
如今，這本手抄聖經，無意中被胡茂生牧師發現，被視同至寶，日前胡牧師偕同聖經公會總幹事賴牧師，說明希望把這部手抄聖經捐獻給聖經公會。這對我來說沒有絲毫受寵若驚的喜悅，反而感到自漸形穢。這不是一本很好的手抄本，紙張、書法都不是很高超，實在難登大雅之堂，唯一感到安慰的是我獨自一人由毛筆書寫抄錄完成。
賴總幹事以一句話說服了我：「這本手抄本聖經由公會保管絕對比你個人、或家裡、教會保管為好。而且製成光碟，讓更多的信徒共同分享你所帶來的喜悅。」這句話使我啞口無言，只有雙手奉上。這實在不是我當初抄經的目的，我只是奉行研讀聖經的家庭作業，如同小學生放學回家要抄生字、抄課本一樣。沒有值得炫耀或稱讚的地方。
這是我始料未及，也許這真是由上帝帶領才會有這樣的結局，真所謂「無心插柳柳成蔭」。會友喜稱為「樂生之光」實在愧不敢當。這要感謝樂生院賜予我能住在這裡照顧內人病體，才有這樣的機會，能有時間與動機來手抄聖經；更感謝上帝賜恩於我，維護我的健康，在七十餘高齡的歲月中完成了我抄經的願望。如有稱頌一切榮耀歸於主名。
手抄「現代中文譯本」聖經檔案小記：
1. 耗時兩年另十個月，計1060天。每天四小時計共4240小時。
2. 消耗小楷毛筆120支；六百字格式中文稿紙3200張。
3. 分裝供35冊：舊約23冊、新約12冊。
4. 總重量約5.5公斤。
亞哈斯到底是猶太王還是以色列王？
因為以色列王亞哈斯在猶大放肆，大大干犯耶和華，所以耶和華使猶大卑微。 – 歷代 志下28:19
Toshikazu S. Foley
亞哈斯究竟是猶大王還是以色列王？根據《和合本》（《新標點和合本》，以下同）、《呂振中譯本》、《恢復本》以及多數英、日文聖經譯本（包括KJV, RV, NASV,NIV, NRSV, ESV、《文語訳聖書》、《口語訳》、《新共同訳》）亞哈斯是以色列王（代下28:19）；但是，根據《現代中文譯本修訂本》以及《新譯本》、天主教的《思高聖經》、日本聖書刊行会出版的《新改訳》第三版，亞哈斯卻是猶大王。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呢？本文藉著歷代志下28:19為例子，來探討聖經經文鑑別與聖經翻譯的一些關係。
這是《和合本》代下28:19的翻譯：
因為以色列王亞哈斯在猶大放肆，大大干犯耶和華，所以耶和華使猶大卑微。
列王紀下十六章、歷代志下二十八章告訴我們，亞哈斯確實是猶大王，這是自古以來，在學術研究的領域裏，無可爭論的事實。除了以上已經提到的多國語言譯本之外，較早期的中文譯本，諸如郭實臘等四人的《舊遺詔聖書》、《裨治文、克陛存譯本》以及《施約瑟淺文理聖經》，也在代下28:19裏，把亞哈斯翻作為以色列王。這是因為此類譯本是根據希伯來文聖經的原文。
現今聖經譯本所採用的希伯來文舊約聖經，是根據德國聖經公會在1968–76出版的Biblia Hebraica Stuttgartensia （第五版在1997出版）為標準經文，也就是一般所謂的BHS。BHS主要是依照主後十一世紀初的《列寧格勒抄本》做為希伯來文聖經經文的藍本，但是在每一頁的經文下方增添了詳細的註腳，以做為舊約聖經校勘的重要工具。為了讀者的方便，這些註腳是依經文順序，引用古卷、抄本以及古譯本，編寫成經文校勘的參考。
根據BHS代下28:19的經文校勘註腳，是這短短幾個述語簡寫：seb nonn Mss Vrs יְהוּדָה 。但這個註釋對一般讀者可能沒有太大的幫助。事實上，這小段述語的意思就是 「有些古卷以及所有（或是絕大多數）的譯本（諸如《七十士譯本》、《武加大》）將該詞校正為 『猶大』」。而這節經文，絕大多譯本選擇忠於希伯來文原文。
下列是BHS最常使用的經文校勘符號：
古卷/抄本/譯本中文譯名 年代 符號 術語
《馬索拉經文》 約主後六～十世紀 textus masoreticus
《撒瑪利亞五經》 約主前一～二世紀 Pentateuchi textus Hebraeo-Samaritanus
《死海古卷》 主前二世紀末～主後一世紀 Qumân MSS或稱The Dead Sea Scrolls
《列寧格勒抄本》 主後1008年 codex Leningradensis
《開羅先知書抄本》 主後827年 codex prophetarum Cairensis
《七十士譯本》（希臘文譯本） 約主前二～三世紀 versio LXX interpretum Graeca或稱 Septuaginta
《他爾根》（亞蘭文譯本） 約第二聖殿時期～中世紀前葉 Targum
《古拉丁文譯本》 主後二世紀 vetus versio Latina
《武加大》（拉丁文譯本） 主後四世紀 versio Latina vulgata
《敘利亞文譯本》 主後一世紀 versio Syriaca或稱Peshitta
【註】表中所謂「第二聖殿時期」指的是主前516到主後70年的期間。
《七十士譯本》、《武加大》以及上面提到的幾個譯本，選擇忠於歷史，在此節經文把「以色列」改成了「猶大」。至於歷代志編者為什麼在此稱呼當時在迦南地區，已經一分兩半的南國為「以色列」？ 一個較合理的解釋是，跟北國比較起來，南邊王國猶大被認為是較能夠代表真正的「以色列」王國。
另外一個解釋是跟新、舊約聖經經文校勘的基本原則有密切的關係。這個基本原則是：「較難懂」的經文理論上是表示它跟較原始的經文來的相似。也就是說，稱南國「猶大」為「以色列」是「較難懂」的經文，因此它應該被認為是較原始的經文。歷代文士、抄寫員會習慣性地把「較難懂」的經文改成較能理解的經文。就連聖經譯本也有相同的傾向。
依照以上兩個說法，我們也可以有自信地提出解釋，在歷代志下中，除了代下28:19之外，另為總共在有十處，編者稱南國「猶大」為「以色列」。這十處經文包括：代下12:1, 6; 19:8; 21:2, 4; 23:2; 24:5, 16; 28:23, 27。在這十一節的經文，聖經譯本的翻譯原則一致性應該嚴格保持。也就是說，如果某一譯本在這十一節中的一節確實採用了希伯來原文的經文，那在其它的十節也非得用「以色列」才對，以免讓讀者產生混淆、誤解。
舉例來說，《和合本》在代下28:19是採用和原文一致的「以色列」，但是卻在代下21:2中，跟隨《七十士譯本》的經文，將約沙法由希伯來文的以色列王改為猶大王。《呂振中譯本》、《恢復本》、NRSV 、NAB、《口語訳》在此節也有同樣的問題。
另外一種翻譯的作法是，譬如《呂振中譯本》在代下21:2的作法，將「猶大」放在經文裏，而把「以色列」放在註腳裏，說明「以色列」是原文的經文。但是不幸的是，呂振中並沒有考慮到翻譯的一致性，也就是說，他在其它十節中，把原文的「以色列」有時放在經文，有時放在註腳裏。除此之外，有些譯本為了避免讀者混淆，於是把「以色列」從經文中省去。這些譯本包括《委辦譯本》在代下21:2, 28:19, 27、以及TEV和《現代中文譯本修訂本》在代下28:23, 27的作法。這些都是聖經翻譯過程中，以及在不同的翻譯原則下不得已的做法；期盼能在日後的編譯工作中能有更好的處理。
﹝本文作者為加拿大McMaster聖經研究博士，目前參與台灣聖經公會《和合本研讀本 》小組編寫工作。﹞
健康的教會 (四)
本文承接本刊第二十六期內文「健康的教會（三）」
張景祥
要成為健康屬上帝的人，以及屬主耶穌的教會需要認識聖靈、經歷聖靈，否則屬靈的生命、教會的生活就很容易流於形式、陷入傳統或法律主義。「被聖靈充滿」這不是過去式或以前才有，或有人以為那是「靈恩派」的事。不，不是的，那是「基督徒的祝福」，是「主耶穌在聖經裡的應許」。使徒保羅用更強的語氣─命令式地叫所有的信徒都必須「被聖靈充滿」(弗5:18)。而且「被聖靈充滿」並不是只有一次就行，而且應是常常充滿。
有些人一聽到「被聖靈充滿」就嚇著了，以為那就是等於「倒在地上」、「口吐白沫」、「在地上滾來滾去」、「或哭、或笑」、或「大聲高唱」…等。這些看起來不太自然又叫人不舒服的樣子，就是「聖靈充滿」。其實並不是那麼單純，當然有些被聖靈充滿的外顯現象，甚至在經歷屬靈爭戰時的現象，或邪靈彰顯的現象，看起來似乎類似，但應是可以分辨的。這些現象，聖經都有明記。其實「被聖靈充滿」內在的實質大概可分成數種可能性：第一、有時是「聖靈在叫人為罪、為義、為審判，自己責備自己」(約16:8)。這種現象是主耶穌的應許，當然在這種情況之下，流眼淚、哭，是一種很普遍的現象。第二種情形：當一個人的心靈在飢渴慕義時， 聖靈會將「活水江河」賞賜下來，使那人可「自腹中流出來」。在這種情形之下，笑的可能性是很正常的。第三，有時聖靈充滿時是在做「內在醫治與釋放」，使心靈被罪綑綁的，被邪靈破壞、被人傷害的過去得到醫治與釋放。這種情景就看當時的情形了！有時可能會有尖叫、或臉變形、或其他現象。其實，這是聖靈在行奇妙的事。第四、有時聖靈的充滿是為傳達主的信息。例如，在講道時，在傳福音時，在見證時，在教導真理時，聖靈會澆灌下來，如五旬節的能力，為的是見證上帝的榮耀。
這些都是為榮耀上帝來做的。問題來了！我們如何分辨這些是不是出於聖靈？國際教會更新使命團(PRMI)有一套很好且仔細的教導。我們至少有四個很重要的屬靈原則可以查驗：
無論這現象或經歷、或所發生的事「是否是在榮耀主耶穌」？請我們注意：聖靈來，祂單單為要「榮耀主耶穌」(約16:14)。祂絕對不會去榮耀任何鬼神、或任何人。
無論這現象或這經歷、或所發生的事「是否符合聖經的原則」？我們相信聖經是聖靈所啟示的真理。因此聖靈絕對不會做和自己所啟示的真理相違背的事。因此熟讀聖經是件要事。
自己或周圍有被聖靈充滿過的人的「印證」如何？因為聖靈絕對不會只有感動一個人。大家是可以同心印證的(林前14:26~33)。
「結果如何？」一位被聖靈感動過的人會柔軟，會願意更努力來跟隨主，因此，會有聖靈的果子可以看到(加拉太5:22、23)。若有先知恩賜的彰顯者，一定要看那結果如何(申18:20~22)？還有，先知在新約之後的角色是為：造就、安慰、勉勵人(林前14:3)。
(未完待續)
